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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08 艰难行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驴行,第一次自虐般的徒步行走。我疲惫了身体,却放松了心灵,之前的抑郁症征兆一扫而光,再不用大把大把的吃药也无法入睡,再不用想从楼上纵身一跃。回来几天了,同行的队友都写下自己的行记,我却仍然没办法停止兴奋的情绪。收获的不光是磨练,身心的健康,还有难得的友情。这份友情是一起走时的相濡以沫,和分别后的相忘于江湖。不毕在乎对方的年龄、性别、职业,无需顾及自己的形象,相聚了就是亲人,就是兄弟姐妹。行走在没有脚印通往的方向,该是怎样一种豪迈,看蓝天与黄沙相映,又该是怎样的一种绝美和苍凉。落日余晖,最后的一抹晚霞仍照在心底;嬉笑怒骂,同伴们狂放的歌声依旧响彻耳边。很多人都说这是花钱找罪受,没亲身体会过的,请闭嘴吧。我不会告诉这样的人,行走有多快乐,但至少我比你多了一份感受。看了小白的文笔,早就自愧不如了,我不多说转她的文章作纪念吧。上图。
大漠之行 本想写一篇唯美的散文来纪念这次旅行。然而,心怀忐忑上路,徒步、负重、露营于沙漠深处,病痛袭来,死里逃生后我彻底的散了,形散了,神也散了。看来,散文是写不成了。 有人说来这地方旅游的纯属花钱买罪受。想想还是对的,不过,辛苦赚来的钱再更辛苦的花出去,我就觉得原来赚钱还是容易些的,上班是那么美好。 为什么来呢,现在回想一下,还是没能捋出什么头绪。大概就是想体验一下作户外的“驴”是什么感觉吧,初生牛犊不怕虎,就报名了。随着启程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就越来越忐忑:装备基本是零,都是现拼凑的;户外常识基本没有,都是纸上谈兵的理论,别说实践,就连这“纸”也没几张存货;负重(15-18KG)徒步5个小时,露营,第二天早起看日出,然后接着赶路……后悔已经来不及了,我现在对刚才那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,初生的牛犊不是不怕,而是不知道虎的厉害,还有就是这牛犊是“虎”得可以了,不怕更“虎”一点儿。 有的人出来是为了一睹沙漠的美丽,有人来是为了磨砺自己的意志,还有的人是被朋友连忽悠带胁迫骗来的……各有各的原因,各有各的感受,我?!纯属稀里糊涂上路,迷迷糊糊赶路,晕晕乎乎得病,稀里哗啦感动! 知道是进沙漠,不敢造次,而实际上也根本来不及整理尊荣,就让我“小炸毛儿”似的的造型与大漠相映成趣吧! 我抬头看天了,也许是假花看多了,真花也觉得是假的,什么东西都像合成的,“快乐熊”说,这天像PS过的。“酋长”应声,“恩,蓝得直邪乎!”。那可真是沁人心脾的蓝啊。 我也低头走路了,而且生平头一次觉得走在坚硬的路面是一种享受。开始的时候还好,那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仿佛踏在高级毛毯上的错觉,使我旅途的颠簸与劳累一扫而光,兴奋的就像刚从袋子里蹦出来的小袋鼠。然而,没出半个小时,我便逐渐清醒过来,并开始找寻稍微硬实一点的落脚地儿。残酷的现实告诉我,找寻是彻底的徒劳行为,脚是落在地面上了,可沙子是会陷的,埋住你的脚丫子,就会没过你的小腿,每一次的拔出都是一次高抬腿,还有一缕缕细沙顺着鞋子迎风起舞。 我还欣赏了沿途的每一处风光。在没有斑马线、标志性建筑的沙漠里,颜色就是最好的向导,沙丘的“高矮胖瘦”是可以比较的最好参照。起点处还可以看见杂草丛生,偶尔的一两棵大树以及黄里透着棕色的土地。“酋长”笑眯眯的说,“出发,前面的黄沙就是目的地!”我们都自信满满的踏上了征程,远处连绵的沙丘仿佛触手可及,这并非难事。事实证明,这确实是整段行程中最为容易的一段。 稍作整顿,旋即出发。前面的沙丘不这么黄了,也细了许多,杂草一小垅一小垅的,酋长仍旧眯缝着眼睛“前方,三百米!”我们不再挺胸抬头的得瑟了,因为保存实力很重要。走一步是看不出什么差异的,积少成多的走上一公里,再走上一公里,细心的人们就有了最直接的感受。越是沙漠深处,越是动植物稀少,沙粒也更细,沙子的颜色逐渐由深到浅的过渡,远处地平线甚至微微泛着银光。 走走走走走啊走……一行十人,在酋长三百又三百,前方由前方的忽悠中跋涉着,以至于到了终点,谁都不再卸包,而是满眼的找寻更白更大的沙丘。直到安营扎寨了,大家才缓过神来,“吁”了一口最为舒坦的长气。 一边搭帐篷,一边细细泯嘬着嘴里的沙粒,脑海里翻腾着刚刚的插曲——我和“小鱼”掉队了!不知道是速度问题还是路线偏差,反正是找不到“我的团长我的团”了,“小鱼”和我干瞪眼的那2秒钟时间,我读出了同样的感受:空白!不过,迷茫和不知所措无非在身体里停留了0.07秒,我就抓住了救命稻草。管它黑猫白猫,反正抓到了一小撮人马,二话不说就跟上了。边走边套“近乎”,原来是来自阜新的“深蓝”。不愧是久经战场的“老驴”,在患难时刻给予了我俩极大的安慰和鼓励。亲切的说,“反正丢不了,跟着我们走吧!”找到组织的感觉就像看到了亲人! 此次大漠之行120人,辽宁五个城市被分成若干小组。“我的团”归属锦州,五男五女:“酋长”就是我们一行的“团长”了,还有年近半百的“老头”,很man很酷很爷们儿的“阿源”,敦厚老实又蔫坏的“快乐熊”,阳光帅气又傻了吧唧的“颜开”,患难与共的的“小鱼”, 坚强温柔的“太阳”,矜持绷巴儿的“阿蒙”,随和亲切的“小6”,再加上我——“小白”。 晚上的伙食很丰盛,我们围着地席盘腿而坐。就像迷龙和死啦死啦吃猪肉炖粉条一样,团结就是力量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西红柿、小水萝卜、干豆腐、豆瓣酱、烧鸡、米饭、面条、酱牛肉、兔肉、窝窝头、香肠……阿源用他的绝技做了一锅西红柿炖土豆,大家的味蕾被彻底征服,纷纷双手合十,念念有词:“感谢上苍赐予我们食物——阿-源!”此时,谦让并不是什么美德,而是彻彻底底的“装犊子”了。 其他营地的“驴友们”又来串门了,“深蓝”拿着风油精一样大小的酒壶招摇撞骗。我们很客气,艰难跋涉舍命带来的酒水一点儿也没给他!气壮山河的干杯之后,爬上身后的大沙丘看日出。 拜托,别期待着看到一段抒情的赞美绝句,没看到就失望的撇嘴。原因是,爬上沙丘并非易事,明明迈了一大步,落下时就只挪了一寸。我奋力的来回倒动双腿,依旧原地踏步。总共二十几米的沙丘,爬了有十分钟吧。瘫坐在沙丘顶上,我傻笑着想,如果左脚踏在右脚上是不是能更快些。所以,夕阳晕染天际,霞光铺满沙地,而我只剩大口喘气了。 稍许平静,太阳已落下大半,没有大雁飞过让我书写“一会儿排成‘人’字,一会儿排成‘一’字”的机会,也没有苍鹰飞过让抒发雄心壮志,事实上,连个鸟儿的影子都没有,只有“屎壳郎”在地上孤独地爬,身边是发呆的我…… 月亮仿佛轻柔的一片薄纱浮于上空,飘渺让人担心,风再大一点是不是能把它吹破。刚上来的小资情调和人文情怀马上就被同伴的叫声打压下去了。这帮“瘪独子玩意儿”招呼我下去,我听的很清楚,是“滚下来啊”!有起哄的就有捡笑的,有比赛的就有记时的。我一直不属于扫兴的人种,所以,瞄了一眼身边大大小小,奇形怪状的“驴友”肯定是应战的。束装、抱头、下蹲、滚…… 电影里的天旋地转原来是真实的,大地和天空在眼前一顿乱晃,我呼啦呼啦眼前的星星,挣扎着坐起来,“小白!来——走直线!”呵呵,我站起来了,晃悠了两步“咚”的一声就又坐下了。别问我有什么感受,开口准保吐你一身。 篝火烧完了,烟花也散了,营地里的大块吃肉,大步流星挑衅去!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shagua1981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D5277E9E22DF0093!1902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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